您现在的位置:首页新闻资讯弘宝新闻 / 弘宝汝瓷:神仙眷侣的人间瓷话

弘宝汝瓷:神仙眷侣的人间瓷话

作者:张永杰   魏静磊浏览次数: 日期:2017年1月8日 15:24
                                     作者:张永杰   魏静磊
     这一对夫妻,彼此之间互称“老师”。

    丈夫姓范,妻子就称他“范老师”;妻子姓王,丈夫称她“王老师”。在言谈当中,丈夫若提到妻子,不说“我媳妇”或“我们家那口子”,而是举止整肃、语气端庄地提到“王老师如何如何”。初听“王老师”的叫法,还以为是称呼其他人,等到明白过来,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敬如宾。

以汉语词汇之广博、源流之深远,妻子的叫法可以是“夫人”、“老婆”、“内人”、“妻子”、“拙荆”,或者是“媳妇儿”、“孩儿他妈”,但是,唯有这一声“老师”,跨越了男主外、女主内的意识隔离;达成了最亲近的人之间的彼此尊重;做到了亦师亦友、水乳交融。

也正是这一声“老师”,在很多夫妻倾其一生做对方差评师的今天,击中了我们内心最柔软的部位,令人艳羡不已。

夫妻之间比翼双飞、龙凤呈祥、一进一退,正像他们一同创立的汝瓷品牌所包含的寓意:一龙一凤,龙象征着至尊和权威,凤则象征着吉祥与平和;龙代表了粗犷壮美,凤则代表了纤巧雅致。这就是弘宝汝瓷,丈夫范随州、妻子王振芳,是它的创立者。

最浪漫的事:陪着你慢慢变老

用妻子的话说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前世姻缘由天定。他们的结缘,汝瓷是很大一部分原因。80年代,丈夫看了一本介绍汝瓷的书,觉得无论是从语言还是知识含量上,都令人爱不释手,于是,就将这本册子背了下来。有哲人说过,你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不会是徒劳的,哪怕很微小的一个付出,都会为你以后的人生埋下来引线。而这本汝瓷介绍的小册子,无意中成就了一个未来的汝瓷大师。从那以后,无论范随州走到哪里,从事什么样的工作,都对汝瓷念念不忘。

 

 

而妻子王振芳从小就住在汝州国营汝瓷厂的对面,耳濡目染,对汝瓷的技艺和流传更是娓娓道来。当他们进入到对方的磁场中时,很自然便有了电流涌动。命中注定,他们喜结良缘。

 

但是,很快,妻子发现外表沉稳、言语厚重的丈夫是个“疯子”。这个丈夫一天到晚惦记的只有汝瓷,日常钻研的也是汝瓷的造型和烧制技巧。“你怎么什么都不顾?”妻子问道,丈夫抬起头望了望妻子,随即又投入到瓷器的研究中。要知道,结婚时丈夫的西装都是前一天托别人买的,他自个儿忙的没时间。随后不久,妻子内心对汝瓷的热情也被丈夫点燃,表现出了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投入。丈夫说:“你也疯了。”

回想对汝瓷的痴迷,妻子王老师说:“这些年都没睡过午觉,平时走路都是一路小跑,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妻子是个活跃开朗、言谈当中都掩饰不住灵动和激情的人。她之前遇到来自四川的老太太,是个做金丝镶嵌的传统艺术大师,虽然已经年届80,每天晚上还抱着一堆画笔钻研技术、唱励志歌曲,令她深受感动。那位老太太却拉着她的手说:“妹妹,我看到你精神头十足,浑身充满了正能量,很值得我学习。”

在妻子看来,丈夫是一个不太懂得浪漫的人,平时出门,不会拉着她的手,也不会挽着胳膊。她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彼此之间的默默陪伴,这也造就了他们工作中的默契。结婚二十多年,他们在共同雕琢技艺中,早已做到了彼此对望一眼就可以心领神会,正是在技巧和默契都臻于至善的境界中,他们一同烧制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的陶瓷第一器

 

烧制陶瓷第一器——不为奇技淫巧  但求沉稳练达

众所周知,瓷器高温烧制过程中为了能够让内部的热气和水分排出,所有瓷器的器形都是留有透气口的。因为在窑炉中,陶瓷坯体随着窑内温度的升高,其物理水和结构水要以蒸汽的方式缓慢排出,如果不留排气孔以陶瓷工艺学的角度是不可能烧制成功的。通观我国古今陶瓷敞开式的自不必说,不是敞开式的器皿无一不留有透气孔,只是或大或小的问题。但是,范随州和王振芳夫妻二人要烧制器形完全封闭的器皿,可谓空前绝后。不仅是因为这种有违常规的烧制方法,很容易让业内人士认为太外行,更是因为那些循规蹈矩的人不可能学会的事情,可他们做了,且做成了——创造了一个业内反常规烧制瓷器的奇迹。

 

 

最初有这个创意,只是脑海中的灵光一闪,而要完成这个创意,从材料到制作,每个环节、每项技艺都考验着制作者的技艺和功力。一件器物的完成,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挑战不可能的激情加上对自身技艺的自信。于是,范随州和妻子开始了挑战不可能的“游戏”。

 

要烧成这件常人看来不能烧成的器物,靠运气盲目蛮干肯定不行,烧制无气孔瓷器必须具备四个条件:一是器壁一定十分均匀,这样,内部气体传导的压力也是均匀的;二是器物烧制时,火候一定要平稳,不能忽高忽低;三是烧制时间尽量延长,以保证器物内烧制时产生的气体能以极平稳的状态慢慢挥发到器物外;四是打破原有的烧成规律,烧制时间由10多小时延长至20多个小时,在此条件下,还要保证青釉的发色正常。

当瓷器成功烧出来的那一刻,范随州默默告诉自己,封闭器形,他不想再尝试了。

“不想再挑战,原因不仅是因为太难,而是不想在瓷器创作中追求奇技淫巧,以此作为炫耀实力的工具,匠人应该追求沉稳练达、德才相配。”范随州说。在他看来,烧制这样一个器形,只是为检验一下自己的技术水平,既然证明过,就没有必要再尝试。

史无前例的陶瓷第一器烧制完成后,消息不胫而走,立刻引起了业界的轰动,陶瓷界知名专家和学者慕名而来,对范随州创新作品陶瓷第一器惊叹不已,范随州高兴地将陶瓷第一器命名为《硕果》。

2016年9月14日,范随州的《硕果》和王振芳的《秋意盘》双双荣获河南省杰出手工艺品奖章”,成为此次活动中唯一获得此殊荣的两件汝瓷作品。

异代不同时  当代匠人版的《石钟山记》

无论是钧瓷还是汝瓷,不少老一辈瓷人的出身都是国营瓷厂的工人,如同数千年来的传统匠人,他们大多技艺精湛,但是文化水平普遍不高。对此,范随州感同身受。“高校里面的老师理论水平高,但是不屑于扎根民间,因而了解不深。他们虽然拥有人才优势、设备优势,具备可推广的理论水平,却没有扎实的基础技艺。”范随州说,“传统艺人知识水平又低,不善于表达,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与人沟通存在障碍。”这些,都放慢了瓷器发展的脚步。

千年前的文豪苏轼在名篇《石钟山记》里面也表达过类似的思想。石钟山为什么得名?是因为山的形状像石钟吗?不是。《水经注》的作者郦道元到这里考察,说是因为水浪冲击石头的声音;又有人拿着两块石头撞击,听到了钟鸣的声音,就推断石钟山因此得名。而当苏轼自己驾着小舟夜间飘荡在山下水面上时,他听到波浪冲击山下水面的石穴,发出阵阵轰鸣,才明白石钟山名字的来源。水面上的渔夫最早知道这件事,无奈他们不识字,更不可能记载下来;有文化的文人又不可能夜间在山腰下打渔,听不到水浪砰訇,所以他们要么说得很简略,要么说的是错误的,人们也就一直不明白石钟山名字的来源。

“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郦元之所见闻,殆与余同,而言之不详;士大夫终不肯以小舟夜泊绝壁之下,故莫能知;而渔工水师虽知而不能言。此世所以不传也。”宋代苏轼的感慨,放在当今瓷器界乃至手工业界,依然如此。这也是范随州一直以来努力学习的动力,匠人间要有足够的知识水平去书写自己的历史。

“天下宋瓷,汝窑为魁”、“雨过天青云破处”等形容汝瓷的名句,街头小儿也能暗诵,但是,汝瓷到底美在哪里?没有人能真正说的清楚。关于汝瓷之美,范随州研读了各类陶瓷史志和中国古代哲学、美学论著,一部从哲学与美学层次,纵论汝瓷之美的专著《回到宋朝——与陶工对话》即将面世。同时,他还试图查阅中国及河南的陶瓷史志,遍访当事人,以证明业界对“临汝窑”的叫法是不确切的。这是对权威的挑战,一篇《从此不叫临汝窑》引起了业界的轰动。

一直以来,范、王夫妻二人是他人口中最好的结合,一起研究、一起申请专利、一起学习、一起出书,他们的荣誉也是齐头并进。有人把他们视为汝瓷中青代的领军人物,范随州却极少以此自称,他越钻研越觉得时间不够用;越跟那些大师接触,越觉得自满不起来,所能做的,只有两个人的不断进取。

所属类别: 弘宝新闻

该资讯的关键词为: